“!!”原本是想要犯规越界的黄少天愣住了,再给他一百次机会他都没可能猜到捷足先登的人会是一直淡处理他的喻文州,他反而失了先机成了被占便宜的人了。
黄少天立马去推喻文州想要重新拿回主动可喻文州铁一样的臂膀他根本撼动不了,而被喻文州亲了的现实更是将他拉入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喻文州的亲吻丝毫称称不上不温柔,带有着成年男性,尤其是他这样本该骄傲的成年男性特有的侵略感。喻文州的气息、节奏几乎是瞬间笼罩住了被钻了空隙的黄少天。黄少天恍惚的间隙想到他曾经想象过很多次他拥有了喻文州之后该怎么亲吻,然而曾经的幻想现在完全倒置。
喻文州含着他的嘴唇,从下唇开始含着舔吻,用舌尖勾勒出黄少天丰盈的唇瓣形状,手上那么使劲儿,可他的嘴唇却很柔软,在黄少天松动的瞬间他就像条狡猾的蛇一样钻进了自己的唇齿口腔,黄少天瞬间被敲开了最后一道防线,在没有挣扎的余地,自此只能任由喻文州摆布任他长驱直入,给想当猎手的猎物打上了重重地烙印,
不可否认喻文州的吻技非常好,黄少天被他牢牢地抓着固定在身前但没有任何的痛感,他的吻和他身上的气息一样,有种悠远的清香,又像是海洋一样清新地令人舒爽,黄少天微微地睁开眼睛,他和喻文州贴地这么近,令他想起那个喻文州沉默着给他点烟地晚上,高挺的鼻梁和睫毛下的阴影,现在依旧令他觉得熟悉。
他看见喻文州的睫毛颤了颤,黄少天的心脏倏地收紧了一下,一股原始的冲动即将汹涌而出。
黄少天轻轻哼了一声,下定决心立马反手也抓住了喻文州的胳膊,喻文州确实一开始很用力地拥着他,但黄少天一反抗他就收回了力气像是担心他疼或者怕他反感,以至于现在很轻松地就被黄少天反抓住了胳膊。
“停下?”喻文州睁开了眼睛,稍稍松开了点黄少天的嘴唇,但几乎还是含着他问,
“你敢。”黄少天恶狠狠地粗喘,接着又亲了上去,
交换呼吸和亲吻的同时黄少天的手指在喻文州胳膊的肌肉上上下摩挲,他没有想过和喻文州接吻会是这样的氛围和情况下,但只要对象是他,那一切就显得非常完美。
即便这不是他主导的,可它依旧是一个令人心颤到浑身酥麻的吻,原本 宽阔的连廊空间此刻变得那么拥挤,能清晰地听清两个人节奏错开的低喘和呼吸声,但凡有第三个人都会觉得面红耳赤。而正在接吻的两人却忘情忘我地相拥,唇舌好似两条游鱼,几近缠绕互相吸吮,勾连翻卷起缠连的水声。
这个吻太欲了,要把人的魂都给勾出来,黄少天没到几分钟就开始缺氧腿软下意识地要喻文州支撑着他,他何曾有过这样的经历?接着他听见了喻文州伴随着轻喘地笑声,被箍着的腰上的胳膊更加收紧了,黄少天睁开了眼,不甘心地向后倒想要抽回自己,喻文州立刻搂着他的腰扶着他的后脑勺像是收复失地一样再此卷住他,黄少天发现自己好喜欢喻文州这种时候的占有欲,把他整个人都搅弄地软绵绵地,于是也放松着身体便让他托着,还凑上了脑袋轻轻地咬住了喻文州的舌尖,咬了两下就含住,勾引着再吮几下,接着继续交换水声不断地湿吻,
一个吻能让人失控到什么程度,失控到失去言语,被本能驱使着,以往的克制和理性被全部撕碎丢到一边,只剩下想把人吞吃入腹不断侵犯的原始冲动。一个吻能令人放纵到什么地步,从不畏风雨的破风航行者变为甘愿随波逐流的小船,在汪洋的大海上任由浪涛引领,只能跟着喻文州这片海激荡飘摇,几乎把自己全部交托出去也甘之如饴。
连廊的温度都比别的空间高了几分,缠绵的亲吻间隙,身上的衣服也逐渐凌乱,黄少天衣服的下摆被喻文州从裤腰里抽了出来,喻文州胸口的扣子也被扯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露出了他的锁骨,胸肌和上边令人心摇的纹身。接吻的间隙他们会稍稍分开,喘息着对视,视线如同丝线一样纠缠成一团理不开,不消几秒又会克制不住地重新搂在一起,再次沦为彼此呼吸和体温的征服者与被征服者,周而往复,没有止境。
“唔!”不知道吻了多久,黄少天的胳膊早已经攀在了喻文州肩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人挂在喻文州身上,他承认自己在这方面没有喻文州那么强悍的耐力,稍显弱势的自己整个人酥麻到没了骨头,和块棉花糖一样,被喻文州怎么揉捏都不想反抗。他挂在喻文州身上,喻文州的身体被他推着挤着贴在墙上,一条腿又强硬地顶开黄少天的双腿卡在他身体中间,搂着他的后颈让他往自己的腿上坐,黄少天才推了两下喻文州就故意向另一侧倾斜,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即将远离喻文州身体的感觉使得黄少天有些慌乱,更加主动地搂紧了喻文州的脖子,腰使劲儿地拧在喻文州身上才能让自己不悬空更好地贴着喻文州,
深海的味道是如此浓郁,他明明只来得及喝了一口茶,人却醉地忘乎所以了。
吻到精疲力尽,被吻到眼冒金星,黄少天才受不了地拍着喻文州让放过自己,双唇分离的瞬间氧气取代刚才火热到失氧的空间钻入肺腑,喻文州没有松开他,他依旧贴挂在喻文州身上,低着头抵着喻文州的肩膀重重地喘息,
一个吻中的欲望和情色如此鲜明,除了嘴唇,黄少天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湿漉漉地,他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松了劲儿,立马感觉到刚才忽略了的插在他双腿中间被自己坐着的喻文州的腿的温度,他的腿和他的臂膀一样结实,黄少天刚才就是坐在上边不断地下意识地挺胯扭腰,一想到这黄少天立马尴尬地站直了,他今天穿的是牛仔裤,现在紧绷绷地非常不舒服,而且他下半身现在是什么状态一览无余更何况他们刚才密不透风地贴蹭着,谁还能不知道谁啊。
黄少天靠着喻文州,一只手攀着他,另一只手别扭地往下扯了扯裤子,不过完全没什么用。于是他又听见喻文州的笑声了,黄少天噌地一下抬头,发现对方正眯着眼睛看他,眼中是餍足的笑意,黄少天狠狠地瞪了喻文州一眼,然后惩罚似地又不算太重地咬了喻文州的下巴一口,听见喻文州吃痛地“嘶”了一声这才满意地舔了舔双唇,黄少天的眼睛也是湿漉漉地,和他的嘴唇一样,全是两个人的杰作。
喻文州被他咬地哼了一声,搂过他的腰低头用鼻尖在他脸颊滑了一下,“还想来?”说完就轻笑着往黄少天那凑,被黄少天一把用掌心压住嘴贴在墙上,
“停停停停停!不能再来了不然我真的把持不住而且谁让你这样的!是我主动的你应该听我的才对!刚才……不是,刚刚刚刚才都快被你吸地灵魂出窍了……你怎么回事啊你,就接个吻而已我这也太丢人了。我不要来了,要来也是我来!下次!”
黄少天这话说地乱七八糟,好像是在佐证自己真的已经灵魂出窍了。
喻文州不晓得黄少天这话是故意地还是无心的,但听在他耳朵里就是纯纯的勾引,搂着黄少天身体的手早就被他的皮肤熨地火热,于是游走而上拍了拍他的腰,感受到上边精瘦的肌肉,触感非常好。
“少天真的不是故意的吗?可你再这么说话,可能还要被袭击一次。”
黄少天立马住口,手指点着喻文州的胸口,“喻老师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你之前都和我玩禁欲,今天怎么搞得你……突然开大让人都没有准备的。”
喻文州说实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好像从黄少天一开始酸酸地讲话,还有后边状作生气地陈述开始,他的内心就被点起了一簇簇深蓝色的火苗,火苗聚少成多以燎原之势越烧越旺地撕扯着他的理智,
这份理智在他和黄少天刚认识那天,在黄少天说想睡他想追他的后台,在黄少天不断地进攻卖弄机灵和心思的时候都很好地令他保持住了他的拒绝,但无可否认,这种理智又时常在黄少天面前失灵,而且好像最近经常反复徘徊在失控的边缘,否则他就不会允许黄少天踏足他私人的空间,不会擅自插手黄少天的私事,不会因为他们的疏远感到烦闷,不会大半夜驱车跨城只为看他一眼,也不会因为黄少天说要重新追自己而感到悸动。
他是个没有冲动的人,他的理智促使他永远保持冷静到像一块冰,但认识黄少天之后,他的理智早就在被这团他无法抗拒的火燃烧至消失殆尽的边缘,他出现了裂缝罅隙,而且任由这团火在他的裂缝中生长,燃烧着包裹着自己。
终于在黄少天说他想犯规的时候,直接把自己拉入了欲望的深渊,否则他是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但他现在丝毫不后悔,吻过那样柔软甜蜜的唇,掠夺过那样可人的呼吸,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也不会再让他有机会说“我给你考虑的机会”这样的话了。
喻文州对自己妥协似地叹了口气,笑了,
“还满意吗?”他替黄少天整理了一下头发,换上了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温柔的语气,
“满意是没错。但这和我想的一点都不一样。”黄少天嘟囔着抿嘴,他起来的反应到现在还没有下去,就要被始作俑者摸着脸做满意度调查,还问他满不满意?他但凡和以前一样放纵一点,现在早就揪着喻文州的衣领去床上一较高下了,哪还有在门口窘迫地等硬着的家伙自己冷静消下去的机会。
“这次我让了,但我迟早要找回来的!”黄少天看着喻文州深邃的双眼,轻声抗议,呵出的气息贴着喻文州的脖子和脸侧向上,随后他跳出了喻文州的双臂,站远了一点,假模假样地清咳了几下拉好了衣摆正色道,
“那什么点心给你放好了,晚上我还有事我我我先回去了,你进组之后不要太累,我有空的时候会给你打电话监督你的,我先走了,你站这别动别送了!”
说完飞快地又抓了下头发跑向了玄关踩上鞋子连后跟都没来得及提,哐地一声开门走了。
喻文州看着门口,重新把自己靠在墙上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望着顶灯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良久才倏地笑了一声,轻声说,
“被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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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算很养胃的话lof随便给我回个1也行哈,,不然某白好慌张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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