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模本身就是来玩的,又遇到曾经的金主大大自然是高兴,想着说不定哄高兴了黄少能重新包他,于是像是打了药一样超嗨地钻进舞池就开始浪,好几下拉着黄少天胳膊就贴身去扭。
喻文州刚才自然也看见黄少天发现他了,下了楼穿过舞池就走到了黄少天边上,
“巧啊,某人不是说今晚回家歇着的吗?夜生活挺丰富啊!”黄少天边蹦边嘲,脸上挂着挑衅的坏笑,
喻文州也不否认,伸手在黄少天腰后啪地拍了一下,不轻不重离开的时候手指似乎还隔着衬衫勾了下,“比不上黄少今晚这么浪。”
“别他妈动手动脚啊!既然都是来消遣的,就各管各的,你别瞎惹我啊。”黄少天滋着牙回瞪了一眼喻文州,
小男模发现金主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似乎扭着头和另外一个风姿绰约的男人说话,于是又扭着过来拉黄少天的胳膊要把人往舞池拉,黄少天本不想过去的,但是又不乐意在喻文州面前表现出来,于是冲着喻文州丢了个抛吻然后干脆反握着小男模的手面上一派纵容地跟着钻进了舞池。
喻文州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也不打算离开金巢的样子,于是走上了台坐到了就近的吧台边,金巢一层的吧台是个环形,围着中央的舞池绕了一圈,吧台用了电子点单方式,喝什么酒在玻璃台面上点触就会有人送过来,想要特调地再招呼酒保就成,每个月光是这维护费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黄少天看见喻文州坐在了吧台边,跳了一会儿之后就拍了拍男模的屁股由得他疯,自己则是往外走着回到了卡座边,带着一身热汗,刚坐下就拎起领口的衣服透气,
“瞧把你浪的!”张佳乐从冰桶里抽了一瓶给他降温,
“天儿,那个警丨察来干嘛啊?我刚才看见你跟他说话了,他不会今晚来查金巢的吧!”齐续从大邹那听说了上回在野火的事了现在还有些坐不太住。
黄少天灌了几口,隔着群魔乱舞的舞池看向喻文州的位置,看见他正在和一个刚挤过去的穿着热裤吊带的姑娘说话,
黄少天切了一声“我他妈哪里知道去,他爱怎么样怎么样关我什么事!反正不是来逮你的把心揣肚子里,这里有我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黄少天眼神就没离开过那片吧台,眼看着喻文州端着酒杯,身边一会功夫已经是第三个女孩第四个男孩地跑过去搭讪了,心想这人是不是连这种坐姿都是对着镜子自己训练过的?非得把一双长腿这么摆?手指长这么好看干什么不知道握着酒杯的样子有多撩吗?还有没有点职业素养了下班了就能这样吗信不信我投诉你啊!还有喻文州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抛视线过来是什么意思?挑衅我吗?看向了他这边,
黄少天喉头一紧,不知道是光线迷蒙还是他喝多了还是他近视眼看花了,即使隔着群魔乱舞的舞池,在人群中的间隙中互相对视,他也觉得他们两人之间隔空产生了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这种化学反应催生出的电流令他有些头皮发麻,几乎控制不住腿想要走过去揪着人的领子让他别用他那眼神瞎看自己,倒是也忽视了明明他也是静静地盯着喻文州。
喻文州那双眼睛,第一回见他的时候被遮在警帽下,既勾人又疏离。后来一回回见着,总能有那么几个瞬间让黄少天有些迷失在他的眼神里,现在隔着灯红酒绿地喧嚣更是如此。
黄少天不甘示弱地和他对视,就算隔着这么老远但是他偏偏知道,喻文州就是在看他,还……还冲他眨眼?!还笑?笑个锤子!
“靠!”黄少天被酒呛了一下,于是叫来一直候着的侍应,
“去,今晚这一圈儿吧台的酒,我请!”
侍应连翻道谢后走到了DJ台边说了几句,上边穿着非常复古朋克的家伙立马拿起话筒传达了这个消息,一时间一层的欢呼声口哨声起哄声连连几乎要震翻了场子,哪里管黄少是为了什么为了谁如此慷慨,反正先起哄再说。
喻文州自然也听见了,一条胳膊放在吧台上,玻璃台下莹莹白光照射着他修长的手指在那台面上犹如弹奏钢琴一般地敲击着,一下一下,似乎隔着声浪和空气敲进了黄少天心里。
黄少天把手上的瓶子吹了,踩着步子又一次走进了舞池,小男模刚才听见黄少包酒之后就特高兴自以为是黄少天再次见着自己高兴了所以才有这举动,于是立马就贴了过来献殷勤,黄少天没管他,一巴掌拍在男模胸口把人推出去了然后自顾自地跳,一会儿功夫又有别的女孩贴过来,黄少天对女孩就比较温柔了,给点面子来者不拒,可眼睛依旧是一回回地往喻文州那看,直到确定着对方的视线也锁在自己身上,黄少天笑地更是张扬。男模的手从他后背摸了过来穿过了肩膀往他胸口上探,黄少天伸手抓住从背后摸来的手,一个转身似乎咬着小男模的耳朵说了什么,然后下了台,往另一侧过道里走。
脚步杂乱人影绰绰,人都在舞池周围活动,小过道倒是还算人少,走到过道里没多久黄少天明显听见一阵明显带有方向性的脚步跟在自己身后,然后自己就被人拉着抵在了墙上,黄少天撞到的时候闭着眼,但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了,
喻文州贴地他很近,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触到,
接着黄少天听见喻文州犹如管风琴一样的声音钻入他的耳朵,“怎么,黄少浪完了?打算约人去哪?”
黄少天向后靠着微微抬起下巴头顶着墙,看着喻文州颠颠地笑,“去哪?你说呢?”
说话归说话,黄少天手并不老实,喻文州今天穿的没有他这么打眼,就是一件黑色V领上衣,可就是这一幅衬得他肤色更白,衣料下的肌肉更是勾人,黄少天的双手摸着喻文州的腰,一点一点往上移,自从他看见喻文州那张照片的时候他就想亲手摸一摸了,平时喻文州一身警 服他都没机会动手,今天不管喻文州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反正自己现在喝不少了,做什么都有借口,有本事你喻文州就抓我袭 警呀。
喻文州倒是没管他作乱的手,直接往前一步借着他的腿把自己和黄少天贴在一起都紧紧贴在墙上,然后侧头咬着黄少天的耳朵尖,几乎是刻意带着黄少天期待的那种勾人的低音炮问,“黄少想玩?”
“难道你不想吗?”黄少天声音有些打颤,任谁被这么蹭下半身都会有些受不住,何况是早就被勾起的黄少天了,
“不好意思我不玩,别瞎撩。”喻文州轻笑了一声,
黄少天侧了下头,借着本就近在咫尺的距离把脸贴在喻文州唇边,感受到肌肤之间传来的温度,手依旧轻轻缓缓地占着喻文州的便宜,“那你现在在干吗?你撩我还少吗?现在说不玩是不是晚了点?还是说……”黄少天露骨地动了下腰,“喻队不敢?”
喻文州的唇擦过黄少天脖子,蹭到了他的下巴,一双眼睛自下而上仿佛带着比刚才还高压的电流一样扫黄少天,
“我怕你玩不起。”说完用喻文州直接一条腿分开了黄少天的膝盖,卡进了他双腿之间把人往上顶了顶,黄少天被他这么一顶身体都往墙上拱了下,惊讶地张了张嘴,看着喻文州,
黄少天失笑,还没觉得这座城市里有谁是他玩不起不敢玩的,“来啊,我见识见识。”
喻文州捏起黄少天的下巴,这回是真毫无距离地四目相对,金巢的音乐震耳,舞池上的灯光璀璨,一楼人声鼎沸全是欢闹,没人有功夫注意到这一个角落,喻文州用身体给黄少天撑起了一片逼仄狭窄的空间,用四目相对逼地他无所遁形,黄少天不甘示弱地回望着他,眼睛里烧着火,烧着他早就被喻文州撩地沸腾无处发泄的火,
片刻之后不知道谁先主动地,即刻双唇相贴,野火化成了滚烫的水,翻涌在交叠着凶吻的两人之间。这接吻如同两军对阵地打仗一样,喻文州吻地狠,要不是仅有的一点理智告诉他周围都是人,他几乎要把压着的这个倔强的小玩意儿直接拆吃入腹,黄少天也不甘示弱,他从没在这种事上落过下风,他一直觉得自己先起地意,先被勾地动了心思,他想要的,不管要不要得起,不管要不要得动,眼下他都管不了,自然也不可能在喻文州的攻势下露怯。
一场激烈的凶吻结束,弥漫在两人口腔里的除了刚喝下去的酒味儿还有点血腥味,黄少天大喘着气像是缺氧了一样,然后舔了下唇,皱眉头抱怨道“草,喻文州你属狗的啊还咬人!”
喻文州笑了笑手指滑过黄少天锁骨,人又凑上去舔干净了他唇上些微的血珠,然后一下一下连绵缠绕地顺着唇线往下一点点轻吻,双唇一下下似乎离开了肌肤紧接着又舍不得离开般地下一秒又贴了回去,从嘴角吻到下巴,从下巴吻到了颈侧,从颈侧吻到了喉结,就在黄少天的手下意识在喻文州背上鼓励似地抚摸的时候喻文州动作顿了顿,轻佻地用牙齿咬起了黄少天戴在脖子上的choker,听着声音有些瓮气息也不是太稳,“这是什么?”
黄少天本就被他吻地腿发软,后来这又亲又啄地挠心又不想喻文州停下,于是伸手向上穿入喻文州的头发里轻轻抓了抓,眯着眼睛舒服地说,“这你不知道?这是……”
“别告诉我你还玩那种。”喻文州又咬着东西用牙扯了扯那个环,
黄少天哪会不知道喻文州的意思,
“字母个屁,这就是……额……别扯了……这就是个装饰……”黄少天觉得自己已经受不了喻文州这种又亲又舔的挑逗方式了,他他妈居然用舌头勾着choker往外吮?这种湿湿滑滑地触感简直要命。
到底是个脆弱的装饰物,喻文州玩了几下就被他给咬坏了,布料被上边的挂饰重量一带随意地掉在了地上,坠地的声音淹没在不远处的乐声里,黄少天漂亮的脖颈失去了刚才多事的累赘,喻文州这才满意地闭着眼睛一口咬在黄少天喉结上,接着舔了舔又轻轻地磕了磕。
这是他上次看见黄少天那张侧面照的时候就想试一试的味道,料想这么一节漂亮的脖子是什么滋味,
果然,相当风情。
“呼……你……你……你他妈……”些微地呼吸不畅和触电一样的酥麻感令黄少天用手拉了下喻文州的头发想把人的脑袋拉开自己脖子,
喻文州早发现黄少天一旦情动后这张嘴就说不了别的,要想克制着不喘太明显就只好欲盖弥彰地骂脏话,显得特别可爱。
他的手比黄少天的手过分地多,早就扯出了他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不像黄少天那样只在周围摩挲,喻文州目的明确,按压揉捏着就要往裤腰下摸,很可惜黄少天皮带质量不错,喻文州一只大手向下弹到一半手腕就被困住,只能在黄少天尾椎骨上方狎昵地按了按,
“卧槽!”黄少天一个激灵立马松开他的头发往下扯住了喻文州的手,“喻文州你他妈别不看场合,这边上都是人!”
喻文州挑了下眉毛,笑了“所以是谁不敢?”
黄少天盯着喻文州的眼睛看了半秒,飞快地恶狠狠地凑上脖子吻了他一下,几乎磕到彼此的牙,然后看是凶横地瞪了眼喻文州说,“跟我走!”
到底是还有0.01寸的理智没有一挥手就要在金巢开房,毕竟他要是在这开房金飞宇说不定半道就要过来打岔,黄少天沉着眼睛脚步飞快地穿过人群直直往金巢的厕所走。
金巢的厕所不仅是面积还是装修都快赶上皇家洗浴中心了,仿佛就是堂而皇之地告诉客人,这边空间大环境也不来还干净,想干嘛请随意。
就算不是这么个意思黄少天现在也没多少耐心了,一进门他就被喻文州后抱着啃了好几下,本就是绸缎一样质地的衬衫刚才就被喻文州扯出来了,现在松松垮垮地简直不成样子,两人跌跌撞撞地就近就被喻文州推着钻进了一个单间,
门咔哒一声刚落锁黄少天就被喻文州嗵地一声撞在门板上然后几乎被喻文州抱着一条腿顶地双脚离地,
卧槽喻文州这腿绝了!黄少天惊叹,
被喻文州胡来的时候他侧过头用光速打量了一下这个单间,顺便还感叹了下真tm宽敞。
喻文州见他这时候还有心思分心,笑了一声直接胳膊一抬把黄少天一条腿挂在了臂弯里,就去解刚才就碍他好事的皮带扣,
“草你他妈别想在这里做!老子不干!太掉价了!而且也没有东西!”黄少天用手推喻文州,他什么身份?吃一块肉居然跑对家名下会所的厕所单间里干?他以后还混不混了?
喻文州手上没松,舌尖探进黄少天耳廓舔了舔,黄少天立时三刻酥麻了半边身体倒抽一口气差点呻吟出声,
“不干,就帮你弄出来,少天要不要?”
要,不要就是傻子!
黄少天听完不带隔楞地手一环直接抱住了喻文州脖子,扬着一脸急切凑着脸去吻喻文州,舌与舌在彼此口腔里针锋相对又极尽缠绵,单间里比外边安静许多,唇齿间交融津液互换时的暧昧水声都听得人身体发烫。同时喻文州手上也没闲着已经扯开了黄少天的裤子摸了进去相当干脆地一阵揉捏,黄少天“唔嗯”了一声身体激灵着贴了上去。
金巢一层的男厕眼下没人进去,要是有人不巧走进去,或许会听见一排单间里接连不断地传出压抑不住地喘息,一下一下,还带着软糯的哼哼,单间的门板也随着哼哼的声音发出轻微摩擦和撞击的声响,任谁都知道里面在干什么了。
一会儿之后喻文州亲了下黄少天的嘴,发出相当轻浮地“啵”地一声,他也急着不收回手,顺着黄少天光裸着的小腹向上摸,把大部分黄少天自己的东西都抹在了他的小腹上,这才扯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又替黄少天擦了擦。
刚出完精的黄少天脑袋抵着门板仰着脖子喘气,顶天的灯又亮又晃,但也没有刚才炸在他脑子里的烟花扎眼,喻文州的抚慰令他没有坚持多久就交待出来的轻微羞耻感也不知道被挤到脑子哪个角落里去了,喻文州替他擦完,搂着人温存一样地又亲了亲,黄少天这才开口,手还是挂在人肩上,
“草……太爽了。”
喻文州笑了笑声音低哑,“把咱们黄少伺候爽了?”
“咱们”这词加上这话让黄少天听完脸又红了红,然后挂在人身上咬喻文州的下巴,“过来点,我帮你弄。”说完手就要伸下去,结果立马被喻文州捉住拉了上来,
“别乱动,不然我保证一会儿你站都站不住。”
黄少天疑惑地眨了眨眼,他现在眼角都是红的,“你不要吗?我看你都挺这么久了……”
他又不是傻的,喻文州从进门开始顶着自己就知道他早就起反应了,帮自己弄完到现在肯定还憋着,他自然不是提了裤子就跑的人渣,哪有打一炮只爽一个的道理?
喻文州亲昵地拍了拍黄少天的脸,“我真诚地奉劝你别,趁我还忍得住,不然你待会就只能让我抱出去了。”说完他手滑到了黄少天后腰往下按了按,
“啧!你能不能行了我是好心要帮你啊喂”
“或者你可以用嘴。”
黄少天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傻愣愣地看着喻文州都忘记骂人,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喻队长会说这样的话?
神他妈用嘴,到现在为止只有别人给他口的份,什么时候有人敢让自己给他口了?卧槽整个霖市也就喻文州敢了吧。
黄少天喘着气瞪着喻文州,倒是也决定不坚持了,从刚才被喻文州抱着弄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喻文州这脾气那尺寸的要是真的被他勾地把持不住可能还真就地在这把自己办了自己还一点都反抗不了,到时候他找谁说理去……
但是明明挑事儿的是两个人最后只有自己爽到,让别人憋得这么辛苦黄少天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于是他头抵着喻文州肩膀低着头轻轻留了句,
“行吧,那下次再……”话还没说完就想抽自己嘴巴,
卧槽!黄少天你他妈智商都在刚才被你射掉了吗?什么下次?你难道真要给喻文州口还是干啊?……卧槽?
喻文州可不会放过这么一句,搂着人捏着下巴就把这个脾气都伺候软了的小少爷捏地和他对视,
“下次?你说的。”眼中尽是调笑,
黄少天眯了眯眼不甘示弱地瞪他,话都说出口了还能怎么办,“就我说的!”
喻文州笑了笑给他提上了裤子拉上了裤链,然后打开了单间的门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