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黄】One shot 25补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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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黄】One shot 25

“刚才是谁叫嚷着色衰爱弛来着?我对少天的爱哪里会驰……你看……它就是最好的证明。顺便我再教你一个词”叶修压低声音,从后颈慢慢往上,舔到了黄少天的耳朵,

“保暖思yin欲”

瞬间黄少天半边就酥麻了,原本坐在浴缸里两个人就紧贴着,温热的水使得自己身上的布料触感变得怪异,叶修的手游好死不死地在黄少天腿根出游走,却就是不直奔主题。

“老叶…我……我我错了……你别乱来啊,那啥,你状态不好,我们缓几天……咳咳咳你饿不饿,我炖汤给你喝啊!”黄少天求饶地乱扑腾,

“恩?你说什么。”叶修惩罚性地一口咬住黄少天的耳朵,

“咳咳咳,错了错了!是我……我状态不好……你……你饶了我吧”

“不好吗?我看它挺兴奋的嘛”叶修轻笑了下,手往黄少天身下一套,

“额唔……”许久没被触碰的身体早就敏感,黄少天要紧的牙关因为叶修的触碰漏出了支离破碎的呻吟。

“我没记错的话,你在防控见到我的第一天还想强上我?胆子不小嘛”叶修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已经探到了黄少天胸前凸起的小粒。

“叶修你在这等着我呢是吧!!无耻!混蛋!唔………”

“恩恩,是我了,无耻混蛋现在很饿,就想吃你。”叶修不以为然的全应下,向前探了下头,又掰过黄少天的脑袋,纠缠地吻着他。

“唔……老叶你……你快点……”松开后黄少天索性气喘吁吁地躺在叶修怀里,后背贴着叶修的前胸,水温原是不高,但是这下黄少天却觉得自己烫得不行,湿透的裤衩在就被叶修褪下,更加滚烫的物什近在咫尺,

“心急了?那你自己来”叶修抱起黄少天却不再有下一步动作,

黄少天心里哀嚎,这个叶修真的是……太会折磨人了,

“自己来就自己来……”黄少天嘟囔着,接着叶修抱起自己的力道,撑着浴缸,准确地找到了位置,

“宝贝儿慢一点,没事儿”叶修还压着嗓子一边吻他的后背一边轻声哄着,

真是要了命了……

黄少天想着,把心一横,堪堪就这样坐了下去。

“唔……嘶……”太久没被开启的位置,好在有水流和叶修之前的涂抹,稍稍减轻了后穴的压力,黄少天还是没忍住出了声,

叶修也在他身后轻喘着气,这次对于两人来说,都是长久干涸后的雨露。

温情却又热烈。

叶修保持着一丝理智,等黄少天稍微习惯了后才开始抽 ♂ 动。

倒是黄某人自从习惯后居然开始愈发急切起来,十分听话的贯彻着叶修那句“自己来”。

叶大队长享受了会儿想起来自己差点在医院被他反压的经历,想想就觉得改好好教训一下他,这才在一轮后重新掌握回了主动权,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犹如一艘小船驶入大海,原本风平浪静,直到戳破了细水长流的假象,才发现迎接自己的是惊涛骇浪。

黄少天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了,原本想翻身,才发现自己被叶修抱在怀里,

叶修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还在,胸膛里的心脏正稳健地跳动着,温暖的身体互相熨帖着,平稳的呼吸在头顶,之前睡着时微微皱起的眉头已经平缓,眉眼间满是舒心与轻松,黄少天心想:

这一切都再美好不过了。

他满足地挨近了点,叶修虽然睡着,胳膊又下意识地拥了拥怀里的人。

抱住叶修的腰,黄少天刚想再睡会儿,突然意识到至关重要的一点,

自己是被叶修做晕过了吧!叶修这家伙在浴室里这么激烈压根人早就没事了吧!什么肌无力?之前压着自己固着自己的可不就是叶流氓的两条腿吗!!!

我靠!!叶修你还能更加无耻一点吗!!!

黄少天想到这就不爽地扭了扭腰,想收回手,

这时抱着他的叶修兴许是在睡梦中感应到了什么,轻声呢喃了一嘴,又抱了抱他,在他头顶落下无意识地一吻。

黄少天可是醒着的,这一抱一吻直直地打进黄少天的心里,再有什么被戏耍了的火气也都全然无踪了,

黄少天吸了吸鼻子,手依旧环了回去,没多久再次睡着了。

食髓知味地过了整一天,叶修终于消停了,躺在床上长吁短叹这时候来支烟就好了。

他不说倒还好,他一说黄少天原本被折腾地且困着的脑袋瞬间一个激灵,一把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那个莫名其妙的烟灰缸,一只手掐住叶修的腰,滋着虎牙一脸兴师问罪地问

“说!你是不是之前趁我不在家在房间里抽烟了!”

叶修花了小半秒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来了,“噗哈哈哈哈哈”

黄少天被他笑得一脸懵,原本兴师问罪的嘴脸一时间僵在原地不明所以,

“我靠!你笑笑笑笑什么笑!问你话呢!别想蒙混过关知不知道!”

叶修听完又呵呵呵地笑了几声,才拉过黄少天举着“证物”的胳膊,拿过那只烟灰缸,

无视黄少天叽叽喳喳地大吼“干满干嘛毁灭证物啊!”的吵闹声,叶修双手一使劲,直接将烟灰缸掰开了。

把黄少天唬地一愣一愣地看见都看直了,

“我靠啊叶修!你丫力气这么大你是大力水手吗!平时不怎么见你吃菠菜啊,还有你这真的是破坏证物你知道吗!”

叶修放下另外一半,当着黄少天的面又把剩下的二分之一又对半掰开,黄少天这才发现这证物原来不是真的烟灰缸,是个用纸膜压成的模型,而叶修手上的四分之一里有一个小小的物件。

“我记得我还欠你一个为什么当警察的故事。”叶修把那四分之一递了过去。

黄少天这才想起来有一个夜晚两个人开诚布公地聊过这个话题,当然最后和盘托出的只有黄少天自己,他拿过剩下的纸膜,取出了里面那个有些暗沉的小东西,居然是个警徽。

“这……”黄少天吹干净了上面的纸屑,对着光看了会儿,警徽已经不复光彩,镀金的地方反而挺暗沉地,不过被擦得干净。而且回忆起叶修的警徽,这枚应该有些年岁了。

“这看起来有点年纪了”

叶修点了点头,“它年纪比我还大。”

叶修从小成长在军大院里,刻板严谨的规矩和理念没能稳扎稳打地敲进少年人的思想里,反倒是让他生出了反骨,翻墙爬院,掏鸟蛋,偷葡萄,追狗赶鸡,打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统统干过,小时候的叶修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叛逆的事都干过,虽然现在回忆起来只不过是年轻时候为了彰显自己不服管教时的幼稚举动。

军大院隔着两个街道有个农院,住了几个军人家属,当兵的集训完了回来去看看家里人也算方便,但是农院里就有一位老奶奶,无亲无故,没有人看望过她,她也不走访任何一家。

叶修曾经翻过院子偷过她种的西瓜,因为那时候觉得这个老奶奶背后没人撑腰,所以没关系,最后被家里发现了,打了一顿后送到了这个老奶奶面前让叶修给她道歉,老人没说什么,就摸了摸叶修的头问了句“瓜甜吗?”

叶修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了句“甜”,老人就笑着回屋了,什么也没说。

叶修之后还是翻过农院的墙,被老人看见后,老人也没说什么,就招了招手把他叫下来,干干脆脆地把洗完的水果给他吃。

叶修觉得老人可能是把自己当自家孩子了,这才规规矩矩地没再翻墙。

混账事还是接着干,被打了也不反抗,揍完了就往农院跑,坐在老奶奶院里的藤椅上大喇喇地睡大觉,要不就是鼓捣些小玩意儿,叶修不怎么和老奶奶聊天,他脑子里天马行空奇思妙想的东西说出来也只不过是让老人笑了笑,最后还是问他水果甜不甜,

一天他正在老人家里睡觉,突然有人送来一封信,叶修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好久,结果自己不识字,想来想去这个地方也就老奶奶一个人没有信箱,老人出来后叶修把信递了过去,老人看完了信出奇地忘记问叶修水果甜不甜,直接走回了屋里,拿出来厚厚的一个牛皮纸袋和一张纸条交给了叶修,

“帮我带到邮局,有人拿。”老人说话不算利索,但是叶修脑筋飞快,听懂了她的意思,替老奶奶把这个纸袋送到邮局有人在那等着拿,

叶修想着好歹吃了她这么多天的水果,帮跑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邮局和农院分居小城的两个角,

叶修抱着纸袋就跑了,没顾上和老人说再见之类的,也没顾上看见老人落寞的神情。

那时候的叶修终究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看不出人情冷暖,看不出各种端倪,他刚跑到半路就遇到了之前几个被自己揍过的的小流氓,那群孩子和自己差不多大,一个个痞得不得了,叶修曾经挨个把他们揍过一顿,这下倒好,几个小屁孩扎堆来报仇了,叶修也是少年心性,完全没有害怕,反倒是鄙视了一通后上去又和他们扭打在一起。虽然最后赢了,但是自己也挂了点彩,拖着手上的胳膊才想起来要帮老奶奶跑腿的事,叶修捡起地上的纸袋跑到邮局的时候邮局已经关门了,也没见到任何看起来在等的人。

叶修觉得有点点背,只好原路返回,“和她说明天再替她跑一次吧”叶修心里这么想着,就回到了农院,可等着他的不是老奶奶,而是几辆警车和满院的警察,叶修一个孩子,三俩下就钻进去了,却看见的是已经被白布罩住的老人的尸体。

叶修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完全听不懂警察说了什么,他只知道,可能和自己有关。

叶修坐在墙角下不知道坐了多久,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他还坐在那,也没等来老人问他“甜吗”。

正在他出神的时候,一个人坐在了他旁边,

“你叫叶修吗”他问,

“恩”。

那个人没把叶修当成小孩,直接告诉了他事情的原委,独居老人的大儿子因为和书记的儿子当街欺男霸女,就上去和他打架,当过兵有点血性,没留手就把人打残了送进了医院,对面的人不仅要把人送进监狱还想要他的命,这儿子写了封信给家里的老人,说是不能尽孝让她安好。老人以为用钱能解决问题,就联系了二儿子让他来拿钱,就算帮不了,也少受点罪,二儿子因为公务走不开,就让人送了份快信说自己在邮局等,这就是下午叶修踢老人跑腿的前因。

而叶修因为在路上和小混混打架,错过了给二儿子送钱的时间,而巧的是,书记家雇来的打手正好也知道了老人的住址,直接上门来勒索,老人已经没有积蓄了,一群人吵吵闹闹地把老人家给砸了,最后说要去找二儿子算账就走了,老人追出去想拦一拦,却因为行动不方便,绊倒在门槛上,中风走了。

这件事怪不得谁,老人走的不巧,但是那些混混的确没对她动手。最多也就拘留几天罚点钱。叶修听完心里空空的,像是有穿堂风呼啸而过,要是自己没打架,早点跑完腿回去的话,说不定还能帮把手,也不至于让老人孤立无援最后就这样走了。

那个人没再说什么,只说了句不怪他让他不要自责,而自己就是那个等他的二儿子。

叶修最后是看着二儿子离开的背影才回过神的,那是一个警察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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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黄】One shot 17补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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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黄】One shot 17

“还以为至少能撑到家呢。”黄少天打开了车载音响,兴许舒缓的音乐能柔和点叶修略带忧心的五官。

和叶修关系还没这么近的时候,叶修手边的案子虽然多,但是没这么耗力,通常可以准时下班或者只推迟个把小时,这种时候叶修都去仁和接黄少天,黄少天那时候还在一个人死扛急救中心,实习的小家伙们还那么生疏且靠不住,黄少天实在没办法抽身。

那时候叶修到了仁和就会给他发条消息,因为并不怎么愿意进医院,所以通常就告诉黄少天自己在停车场等他或者在院外等。有时候黄少天忙起来甚至没时间看手机,一场接着一场的手术,有时候还要会诊,经常刚写下来拿起手机想要回一句什么就被call机叫走了,手术结束后托着疲惫又沉重的身体出院,一般就能看见叶修靠在撤编在抽烟,他就这么看着医院大门,脸上并没有表情,看清是黄少天的身影这才似笑非笑的掐了烟冲着他扬了扬手示意自己在那。

几次下来,黄少天也颇为不好意思,人家一个堂堂刑侦队长,成天和停车场大爷唠嗑,看大门一样地聪太阳西沉等到月亮上班,看见黄少天这么晚才出来也没什么别的,就说了句“来啦”就把人赛车里老老实实送人回家。

“你其实不用老来接我,我又不是小姑娘非得有人上下班接送,警局也忙的很吧,你成天和我们这的看院大爷抢生意,也没人给你发工资啊,我再累也能好好回家的,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不用这么小题大做的其实,你下班了就好好回家休息呗,花这么多时间等我弄得我也不好意思”黄少天有次实在不好意思,在车上靠着车床疲累地说,

叶修那时候看着自己的眼神黄少天现在还能毫无差错地回想起来,像鹰一样锐利的双眼看着自己的时候平静又柔和,如果仔细找找,黄少天说不定还能从某个角落里找出些温情

“任何与你相处的时间对我们来说都挺难得的,有时候看你们院里来来回回的病人或者家属或者探亲的人,观察他们的表情和言语还能有不一样的收获,其实蛮有意思的。不过最重要的是,我知道自己是在等你,知道你总会从这扇大门里走出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是也许下一个就是你走出来,等待的时间似乎变得也不是这么无聊,还稍微有点期待。”

黄少天愣在那看了叶修好几秒,压了压心里突然翻涌起来的奇怪冲动,这才扯出一个轻笑,

“说吧,从哪个知识网上看来的?”

“沐橙最近在看的日剧里男主好想这么哄过老婆”叶修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黄少天一句“厚颜无耻”刚要脱口而出,却被叶修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陪她看的时候觉得这男人为了追老婆净扯,真的到了自己身上才发现还真有道理”

叶修这话说得随性,但是听地出是真话,就这种大喇喇地轰进了黄少天的心里,如果常年未曾真正打开的心像一扇窗一样合着,那此刻叶修就是不进在敲窗了,甚至是破窗而入了。

黄少天刚接受叶修的时候还没有做好和他成为良久常伴的固定伴侣的决心,所以这样一句话杀得他半天不知道怎么接,也就错过了最佳四两拨千斤的时机,不过好在那时候叶修就已经做长了长期攻坚战的准备,也实实在在地是拿下了黄少天这座城池。

没想到现在自己会因为听见叶修闭关这么久就会急急忙忙从医院赶过来,给他准备晚饭为他着想为他准备助眠药剂送他回家,原来这就是自己一直追寻的踏实感么。

黄少天准头看了眼叶修的睡颜,这家伙该不是睡着了还在想案子的事吧,好好地怎么还在皱眉。车窗外夜色沉沉,少有行人,连一路上的红绿灯都心领神会的一路放行,驾车与心里的人一起回家,坐拥的是细水绵长的温情,黄少天如果此刻照镜子一定能看见自己的嘴角挂着笑。

叶修车里的CD还是黄少天说他平时缺乏艺术熏陶才硬塞到他车里的,没想到今天一打开就是黄少天给他的CD,叶修这种怀柔政策使得真的是好,黄少天本就吃软不吃硬,他一步步攻略着自己侵入自己的领地,这下真的就把自己吃的死死的了。

黄少天开车和拿手术刀选全是两种人,手术时手一定要稳,黄少天平时拿起手术刀的样子就像是给全场的人打了一针镇定剂一样让人信赖,而偏偏开车时却是横冲直撞地,喜欢见缝插针地开车,这点叶修曾经吐槽黄少天的车技就像是电影里经常喜欢玩生死时速逃亡的罪犯一样,没吃几百张罚单也秀逗觉得这片区的交警真的办事不利,但是今天黄少天的车开的很稳,叶修睡得平稳,好不容易把他弄睡了,总不见得自己开个车就把人晃醒了吧,毕竟自己是真心疼他。

“该死,被吃的死死的了,我怎么有种被驯化了的感觉?还是心甘情愿那种……”到家楼下,黄少天轻手轻脚地下车,打开了车门,盯着叶修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心叫醒他。

替他把安全带松开,黄少天活动了下筋骨,抓过叶修的胳膊就把人背了起来,以前叶修也这么背过累到抬不动手的黄少天回家,当时黄少天还嚷着觉得太没面子了,现在正好是晚上没人能看见,黄少天倒也觉得没什么了,背上叶修,黄少天刚没走几步就暗自咒骂,

靠!好重!

果然不应该逞能啊,叶修平时是会训练的练体能的,背自己是不在话下,可是黄少天平时从不做什么锻炼,叶修还比自己高一点,结实很多,这不是活活找罪受么?

背着叶修进了电梯,艰难的用膝盖摁了楼层,黄少天居然能跳脱地暗自庆幸还好不是住的顶层,不然可能只能用脑袋砸按钮了,

电梯里只有他们俩,静的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扑通,扑通。

叶修有力的心跳从背上传来,因为叶修比自己高一点,背着他的时候叶修的头靠在自己肩上,贴在颈侧,温热地呼吸喷在黄少天脖子上,滚烫又酥麻,黄少天侧了下头轻易地就吻到了叶修的侧脸。

“还是睡着的时候招人喜欢”黄少天偷袭成功还傻笑出来,

电梯的时间似乎格外的长,黄少天有种自己其实是住在40楼的错觉,

能够与好不容易回到了家,刚把叶修丢在沙发上,黄少天喘了会儿,跑去厨房抱了罐啤酒猛灌了几口,这才慢慢走回客厅, 谁知道叶修已经醒了,半眯着眼靠在沙发上向黄少天勾了勾手,

黄少天还挺吃惊,虽说才四分之一的药量,不过居然这么会儿就醒了,叶修的体质真不是一般好?

“靠!你是不是早就醒了啊故意装睡差遣我么!”

叶修笑了笑“难得能让少天伺候一回,就不容许我好好享受会儿?见者有份,分我一口”

黄少天哼了一声,大灌了一口,末了还得意地冲着叶修晃了晃已经空了的已易拉罐,

“消遣我没完了是吧?想喝吗?自己去拿!略略略~~~”

叶修被如此幼稚的黄三岁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人是躺在沙发上,双腿突然一够黄少天,一绊又一带,直直地把黄少天向地上绊去,

“啊我擦叶修!!!”黄少天没想到叶修居然会使坏,这脸要是着地可不就是完了?

叶修可不舍得他摔地上,早就一把拉过黄少天的胳膊把人带到了自己身上,

“宝贝儿想我了?叫的这么大声?”叶修欠扁地掐了把黄少天的腰,

“找死啊你!吓死我……”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叶修擒住,

长舌在他口腔中大肆掠夺了一番才缓缓退出,还不忘勾了下黄少天的舌尖,

叶修心满意足地“恩~”了一声,“味道不错”

黄少天咬着牙在叶修身上一阵闹腾,惹得叶修只好剪刀腿夹住他的腿,双手捆住乱动的家伙,

“你就不能换一招吗!每次都来这套你!有没有点新鲜的了”

黄少天气急败坏地原因大概是每次被猝不及防吃豆腐的永远是自己。

“哟,少天这是不满意了?想要新花样?行啊,哥奉陪~招不在新,管用就行。”叶修像充电一样,抱着黄少天安抚似的又吻又啄,才哄好了炸毛黄,

“得嘞,睡觉!”叶修看黄少天心情好点,抱着黄少天坐起来,

“滚!几天没洗澡了你!不洗赶紧别想上床!”黄少天能容忍叶修因为公事没法管理个人卫生,但是不能容忍不洗澡就往床上躺的行为,

叶修抓了抓头发感叹了句“洁癖么你”

黄少天揪起叶修就塞进了浴室,“这也能叫洁癖吗?我被你影响的已经够没有下限了,我不管,你洗完了我要检查,不干净不许上床!”

“检查?你还想怎么检查?干脆你帮我洗得了,顺便——洗干净了就能上?”门里传来水声。

黄少天都快免疫叶某人无赖的流氓话术了,心里暗道:就知道呈口舌之快,你有力气折腾么你,以为自己是铁人吗?

黄少天靠着浴室的门,揶揄着叶修,“叶大队长~手抬得动不?要不要提供搓背业务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哈!”

里面只有水声,没人应答。

“老叶?”

“老叶!”还是没人应,

我靠不会晕过去了吧?!黄少天打开浴室门冲了进去,淋浴室里叶修手撑在墙上,花洒的水打在他的悲伤,玻璃门上蕴出阵阵水汽,

冲们的声音拉回了正在走神的叶修的意识,叶修转过头看见了半脸尴尬半脸羞红的黄少天,

“咳……这么主动?”

“呸!我叫你你怎么没反应啊?”黄少天看他没事松了口气,

“刚才在整理思路呢,没听见呀,怎么了?”

“想个屁!快点早点洗完早点睡觉了!你还剩多少脑细胞够你这么消耗。”黄少天用略带气急败坏地表情眼高这自己冲开叶修的门后目睹了该看到的和不该看到的都看到了的事实,不过这样粗浅的掩饰自然是逃不过叶队的双眼,

一只手飞快的捉住企图仓皇逃出们的黄小红脸儿,叶修把人拉进了浴室门,“老叶你干嘛……我……我已经洗过澡了!”

“没事儿,再洗洗”

事实上黄少天低估了叶修的体力和精力储备,原以为叶修应该已经没什么精力想其他的事做其他的事了,药翻他睡了会儿结果却是弄巧成拙地帮着叶修攒回了不少体力。

至于背人,尝酒,只不过是叶修又一次蓄谋已久的铺垫吧?当然这点黄大倒霉蛋是在被第二天的闹钟闹醒了之后支着腰酸的身体去医院时才深切意识到的,

“我特么再信叶修一次我就不姓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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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黄】One shot 8补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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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黄】One shot 08

叶修沉着脸走进黄少天病房的时候,黄少天已经醒了,正在看手机。

“哦?你来啦?”黄少天看见来人是叶修,笑呵呵地打了声招呼,

叶修带上了门,三步并两步走到他床前,黄少天面色已经恢复正常,然而鼻插管还在,手上也吊着点滴,看起来不是病恹恹但是叶修并不觉得病号服能给这个人增加一丝一毫的鲜活气。

黄少天身上统共不过两根管子,但叶修总觉得这管子的另一端像是缠着自己一样,时刻提醒着自己是他的失误,黄少天才会躺在这。

“喂?发什么呆啊!局里忙完啦?”黄少天扬了扬手在叶修面前挥了挥。

叶修一把抓住黄少天挥着的手,

“舒服了?电一下倍儿爽?”叶修眯了眯眼,

“爽个毛哦,我这么英勇的壮举最后自己啥都没看到,光顾着眼冒金星了,醒过来就是这个样子……唉……我就不该休息天来医院!不过这下也好,明天不用上班了,可以躺两天,这是不是叫因祸得福啊你说?”

黄少天自顾自地说,没看见叶修的脸色越来越沉,

“你们院水平最高的脑科大夫是谁?”叶修突然问,

“我呀!哦不……我只能算其中之一哈哈哈哈,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外科里没有我不会的。怎么突然问这个?你有朋友出事了?”

“恩,有一个家伙,我想让你帮我把他的脑壳撬开来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脑子。”

“啊……?”

“黄少天,你究竟是有多大胆子敢把那玩意儿往自己身上电?万一出事怎么办?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休息两天?你信不信等你好了我再揍得你一周下不了床?”

“诶疼!我靠叶修你发什么疯!”黄少天手腕被渐渐收力,

叶修这才松了劲,

“废话!这当然是最快的方法,我是医生我能不知道危险吗?李轩不是在吗,而且功率我早就调过,根本不会有事。难道你们打算在医院开枪?还是说有更好的办法?”

“你又知道没有?莫凡已经带队可以随时从窗外突入,对方就一个人,怎么样都不用你以身犯险,你以为自己是谁?孤胆英雄吗。”

黄少天原本挺高兴看见叶修来的,原以为除了今天这事儿怕是他要在警局里忙一整天,还没来得及吐露半分,叶修这盆冷水泼的刚刚好,堪堪将他的一腔喜悦浇了个透心凉。

“我自己的命我不知道?你冲我撒什么火?你以为我愿意好好的生日躺在医院?从你这讨不来半点心疼也就算了,还给我甩脸子,你要是这么能耐,早干嘛去了?没有我,何光义现在就在太平间里,你们要审讯的家伙也不会被关在隔壁,早横渡大西洋了!你叶大队长有能耐,你自己个儿请好!我不伺候!我是病人,我累了!要睡觉了!”

黄少天从没对人用这种口气说过话,也没想过第一回正儿八经地发火会是对着叶修,他觉得委屈但是他又拉不下这个脸说委屈,只好硬碰硬实打实地吵回去。

他虽觉得委屈,然而口不择言后也立刻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重了,

这不是叶修的问题。

叶修为了这个案子一直在忙他都清楚,他本意不是这么想的。可是嘴巴比脑子快,已经脱口而出的逐客令也收不回来,黄少天指着门口的手一时也不知道是该收回去还是如何。

他有点怕叶修真的就这么走了,但是又气叶修的态度。

碍于面子又不敢和站着的他对视,竟落得个不尴不尬的境地。

然而就在他以为叶修要转身走的时候,他指着门口的手被叶修重新抓住,挨到了叶修的胸前,

黄少天愣愣地看着刚才还在发火的这位队长其人,此刻的眉眼中却满是矛盾,倏忽间听见叶修的一声叹息,随即黄少天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黄少天不喜欢闻烟味,但是叶修身上消散不掉的烟草味闻起来犹如尼古丁一样让人上瘾,或者说只有叶修的烟草味能让黄少天上瘾。

叶修的额头抵着黄少天的额头,不属于自己的体温熨帖着原本心浮气躁的两人,黄少天好奇于这家伙怎么又变脸了,偷偷看向他,却只能看见叶修微微皱着的眉头。

“我应该没被你做过什么脑部手术,但是遇到你的事我时常冷静不下来。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叶修苦笑着说,黄少天心里腹诽着:是你自己小题大做。

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黄少天把脑袋别扭地蹭了蹭叶修制服的领子,有点硌。

叶修看他不说话还乱动,这才松开了他坐到了床上,

“少天,我不是要对你发火,我是气自己让你陷入危险,你躺在地上的时候我都想把那家伙剐了得了。解决完局里的事满脑子想的是来看你怎么样了,看见你后又会想起是因为我的失误,你有你的判断,我也有我的骄傲,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不要这么冲动,铁打的扛不住你再电一下”

黄少天抬起头不满道,“电的是我又不是你。”

“我心疼行不行?”叶修掐起黄少天的脸,

“肉麻死了你!松手松手……有没有一点伤患意识啊你!”黄少天抗议,

“刚才委屈说我不心疼你,现在又说我肉麻,我的黄大公子您可真难伺候啊”叶修点了下黄少天的头,又妥帖地给他调整了下床的角度,

“咳咳……那啥……我刚才的话你别忘心里去……我就是嘴快了,你来看我我还是挺高兴的。以后不会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这次是看你在场,知道你不会让我有事,外加李轩也在,我才冒险的,那啥……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了……你……你笑什么笑!我就知道我不该说软话!别笑了!!啊啊啊你!!”黄少天越说越发现叶修憋笑的脸实在是太扎眼,抬手想揍人,奈何手上吊着点滴,被叶修一把摁回去,

叶修挑眉看着脸色微红的炸毛黄,

恩,气氛刚刚好,不骄不躁,环境也刚刚好,没人打扰。

叶修压低了声音,

“来,我疼疼你。”

叶修的声音有独特的磁性魅力,尤其是压低嗓子说话的时候,他睡觉有时候不太平,梦中会偶尔哼几声,这时候黄少天总是会克制不住地心跳加速,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吃这一套。

而此刻叶修刻意压低声音的挑逗对黄少天来说简直是压倒性的绝杀。

叶修说完,细吻如同棉絮轻降地掉落在黄少天的眼角,鼻尖,嘴角,最后还是不偏不倚落在唇上,由浅入深,由缓至极。

叶修的腰肌是黄少天最喜欢抚摸的位置,叶修吻的克制,可能是怕弄伤黄少天,黄少天心里觉得好笑,不就是稍微休克几秒,弄得自己弱不禁风地干嘛,当即伸手一掐叶修的腰,尽可能地回应甚至勾引叶修靠近自己。

叶修眯了眯眼,稍稍离开了下黄少天的唇,

“着急了?”叶修承认自己被引地情动,说话间的喘息有些急促,

“你不……也是一样”黄少天调笑地看着叶修,叶修眼神深入大海,却能倒映出自己此刻难耐地样貌。

叶修轻笑了两下,坐地更紧挨着黄少天,再次吻了上去,又怕扯到他手上的点滴,显得格外小心。

黄少天自觉没什么异样,胆子也越发大起来,摸着叶修腰线的手逐渐开始游移,制服衣料稍硬,黄少天一只手顺着衣摆下方探入,肆无忌惮地在叶修身上游走,另一只手却隔着衣服抚摸着叶修的后背,

叶修原本只是想温存一会儿,被黄少天引导地情动才稍放松克制,此时心中倒是警铃大作,再发展下去,说不定就要发展成什么病房play了,自己精力旺盛,而且比不介意,不过怀里的这家伙好歹是个病患,还是不能太放纵他。

叶修终于还是松开了黄少天,低喘着咬了咬黄少天的喉结,

“小坏蛋”他轻声说。

黄少天笑了笑,“我看叶队明明挺满意的,怎么不继续了?”

“稍微有点病患的自知好吗,黄大医生”叶修刮了下他的鼻子,

“我没锁门,我不想就地上演活色生香,等你好全了回家继续?”

叶修扬了扬眉,

“我当你是在邀请我了,弄得我现在就想出院了。”黄少天抱臂看着叶修,肉体上被禁止犯戒,只能用眼神过干瘾。

“服了你了。”叶修顺着他的眼神才发现,自己穿的人模人样的制服已经被捯饬地不成样子,叶修叹了口气,稍微整理了下自己。

又探头啄了下已经发动眼神攻势的黄某人,

“不过,看见你戴着,挺好”叶修拉起黄少天的左手,目光聚焦在黄少天的无名指上,

“我倒是想拿下来啊,谁知道这家伙尺寸正好,摘都摘不掉!”黄少天抱怨地说,

叶修拉起他的手,落下一吻在戒指上,

“拿下来干嘛。”

“医生带什么戒指,不方便。”黄少天感觉手指有点酥麻地痒,

“盒子里还有一根链子。笨蛋”叶修笑了,

“咳咳咳,我光顾着高兴了,没看见……等我回去后再——”

“有多高兴?”叶修笑的狭促,

黄少天这才意识到被抓到把柄了,

“去去去,我闪舌了,没有!没有高兴!生日就收到个铁环还拿不下来,还躺进了医院,有什么好值得高兴的!哼!”

黄少天别过头,叶修知道这家伙又傲娇了,没再继续逗他,

“我先走了,你好好养,要是有什么意外看我怎么收拾你。”叶修虽然这么说,还是忍不住温柔地捏了捏他的脸。

“遵命……警察叔叔!”黄少天怪腔地拖着尾音,送走了叶修。

离开病房的叶修收拾起了原本温情绻绻的神色,恢复了遗忘干练厉刃地模样,走向了那个行凶的歹徒被监控的病房。

黄少天醒了这么久,那边那个家伙应该也醒了。

是该好好收拾了。

又过去了半天,黄少天躺在病床上正处于想醒但是又不知道要干嘛,但是继续睡又不愿意地迷糊状态,

还没等意识回笼,病房外就吵吵嚷嚷地,病房被打开了,

“我靠黄少天我听说了!你也太牛逼了吧!”一嗓子把黄少天惊醒地不是张佳乐是谁,

李轩跟着走进来拉开了病房的窗帘,“牛逼啥呀,我在场看着都吓出一身汗”

方锐替黄少天摇起病床,

“现在怎么样了?你的事迹都传遍了,哥们你是真的酷,也是真的狠啊,不显山不露水的。又被你摆了一道”

“你们三个专门跑来笑话我的吗?等我……等我下床一个个挨个吊打你们信不信”黄少天翻了个白眼,

“唉,我们是真佩服你啊,现在全院都在宣扬你黄大医生英勇就义的光荣事迹,就差给你颁锦旗了!”方锐说,

“少来了,你们今天扎堆一起下班?没可能吧”

“我今晚值班,他俩是下班了,这不本来留着时间打算敲你一笔的吗,这下只能欠着了”方锐这一脸惋惜的样子不禁让黄少天开始怀疑这群家伙到底是关心他还是关心那顿饭。

“损友……一群没良心的,怎么着!我黄少天还会赖你们一顿嘛,哼,我已经没事了,现在就能走着!”黄少天不满地挥拳,

“得了吧你,还没躺24小时就把你放出去,我们还是人吗,再说了那个叶修……哦,你们还不认识吧,刑警队的叶队长,千叮咛万嘱咐叫我看着你照顾好你,我说你怎么和警察关系这么好了?”李轩顺口说,

“啊?……”黄少天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口,张佳乐听了会儿大约是听出了苗头,立马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行啊行啊黄少天你小子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怎么了?突然笑成这样?你又怎么了?”方锐一脸懵,

黄少天翻了个白眼,又瞪了眼张佳乐示意他克制一点,

“没事,抽风了,估计是被孙哲平教训地傻了”黄少天一盆冷水浇地颇有叶修的风范,

“……嘿!你!”张佳乐立马笑不出来,气鼓鼓地看着黄少天,

“打什么哑谜啊你俩……”李轩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说这个了,料你也吃不惯医院的病号饭,喏,给你打包来的,唉,这生日过的可真够寒碜的”方锐提起几个餐盒摆在一旁,

“唉,就知道没白疼你们,还算有良心,我刚才还在想要是叫我去喝那种味如漱口水的菜叶子汤,我宁愿再电一次不省人事的了”黄少天立马伸手想去拆,

“呸,耍帅也换一招好吗!诶……你什么时候开始戴戒指了?”李轩注意到黄少天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啊?哦……就……戴戴玩……怎么样!好看吧!是不是格外衬托我英俊帅气的气质?”

“是是是,无名指男戒,不仅衬托了你名花有主的气质,还隐约透露出一点骚包”张佳乐大概是知道了,笑的格外扎眼,

“去你的!羡慕就直说!你又不是没有,你脖子上那根——”

“打住打住!!吃你的饭去!”张佳乐就怕黄少天和自己这一来二往地怼下去,家底都给败露个干净了,

方锐和李轩倒是习惯这两的相处模式,听不懂或者听得懂的都全当没听见了,

“别贫了,是挺好看的。对了,刚才主任说你这几天休息,等身体恢复了再来,这几天我扛着,还有他们也会过来帮忙”李轩说,

“唉!替我谢过了!看看!哥几个快看看!这才是人性的光辉啊!你们这些只会耍嘴皮子的家伙,我真是交友不慎”

“是是是你交友不慎,我们就先走啦!祝你霉运早散哈!”没一会儿,李轩和张佳乐就先走了,

方锐值班,没事儿的时候就在黄少天病房和他聊天,好在晚上没什么意外,黄少天顺利挨到可以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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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渣男把戏 10

黄少天确确实实是被渴醒的,张开眼睛感知回到身体的时候仿佛被人堵着嗓子眼一样难受,眼皮也有些发沉,黄少天撑着自己坐了起来,抓过床头柜的水杯喝干了还觉得口渴,这才掀开被子要去厨房倒水,岂料被子一掀开看见自己除了内裤什么都没穿的样子吓得他大喊了一声,

喻文州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黄少天把自己团在被子里就露出个脑袋直愣愣地看着地上那团不可描述的衣服堆,

“醒了?”

黄少天茫然地抬起头看着门口的喻文州点了点头,“我……我衣服……”

“你昨天喝成一滩烂泥连怎么喘气都快忘记了还指望你自己换衣服吗?穿着那些睡你不觉得难受吗?”

黄少天啊了一声,好像大脑还没清醒过来,“是你……”

喻文州走了进来重新放了一杯温水又抽走了空杯,“放心,是我。如果你是要问昨天送你回来的那两位女侠,人家把你扛到了就走了。”

听到了关键内容黄少天终于像是灵魂回窍了一样清醒过来,一扫刚才发愣的啥样晃了晃头,“走了?这么说昨天——”

“我并没有打扰你们三个人游戏的意思但是就你昨天那副样子恐怕除了一二三木头人什么都玩不起来,两个女孩也没义务照顾你。”喻文州笑了一声大步离开了黄少天的房间,“收拾一下出来吃点东西。”

黄少天上上下下洗弄干净出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喻文州泡了杯热茶,拆了两份黄少天带回来的点心搁在桌上,正在翻看几份彩图资料,

“你在看什么啊?密密麻麻的”黄少天走到边上用脚背踢了踢喻文州小腿,

喻文州合上资料夹,“一些资料。少天你坐下我跟你说。”

黄少天不明所以地挨着喻文州坐下,

“昨晚你喝的酩酊大醉被陌生人送回家的情况是很危险的,如果不是那两个女生前一天认识你,你很有可能晚上被人丢在大街上,身上的证件手机都被拿走算是小的,如果被人……”

黄少天以为喻文州要说什么,一听见他提昨天的事他就笑了,身子往后一靠懒懒散散地样子,“不是,喻文州……你现在是什么身份给我说教啊?不是说叫我不要管那么宽吗,你怎么自己就管这么多了?我在哪里,做什么,一个人还是和别人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我就算出了意外你又不需要担责任。”

他这话说的太刻薄,说出口的时候就后悔了但又收不回来,只能眼看着喻文州神色更冷,

喻文州皱着眉,手指压在掌心里,声音都低了几个分贝,但听不出多少愤怒,他一向把自己的情绪藏得很好,即便是在一直让他无所适从的黄少天面前,

“我们住在一个屋子里,又是认识几年的朋友,难道我想看见你出事吗?”

“不不不,我们只是住在一个屋子里,是认识好几年,但我们是朋友吗?你了解我吗?反正我可不敢自诩我了解你,你一边说着不考虑出国的事一边在看资料,一边说对人家掌上明珠不感兴趣但还是吊着别人心意,一边说关心我却拿我当空气,趁我没在家的时候直接带人回来睡。我了解你吗?我不了解你,我们既然没有互相了解那就不要相互多管闲事,我反正不在乎你什么打算什么考虑以后出不出国要不要我这个“朋友”,所以你管我前天昨天去哪里和谁在一起?”黄少天话说地语速飞快,人轻佻地笑,伸手翻开喻文州合上的资料夹敲了敲,

“喏,你该关心的是你的前程,你也少管我。”

喻文州一连被黄少天呛了好几句,起初不悦地蹙眉但很快就恢复了平淡的样子,好像一切正如黄少天说的那样,他确实什么都不在意。这反而更让黄少天暴躁,他想待在家里他就会控制不住去想喻文州的事以及自己被喻文州牵着鼻子走这种窝囊事,于是他说完回房换了一套衣服直接摔门走了。

“所以呢,我这里是什么高级收容所吗?你们一个个的都往我这跑。”张佳乐抱着一罐松子剥地开心,看着黄少天霸占着自己的主机,

“还有谁啊”黄少天把手柄摁的噼里啪啦响,一局K.O后喝光了桌上最后一听啤酒朝着张佳乐就挥手,“啤酒还有没有再拿点来啊不要小气!”

“啊你们烦死了!”张佳乐把罐子一丢骂骂咧咧地去冰箱搬运,“你也是喻文州也是一个两个都是来我这清库存的吗!前几天被他喝完了这是我昨天刚补的货!”

“你嘟嘟囔囔什么呢。”黄少天头上戴着耳机反正没听清张佳乐说什么,被张佳乐狠狠踹了一脚,耳机歪了露出半个耳朵,张佳乐趁机对着黄少天喊,“我今晚不能收留你啊我晚上要出去的,你给我适可而止到十一点必须滚蛋知道没。”

“啊!我不!你走好了我替你看家!我睡你床!”

“滚滚滚,你替我看家?我回来指不定整个储物柜都被你吃空了!我说你们俩怎么三天两头吵架了,之前的腻歪劲儿呢?怎么七年之痒了啊?是还能离是怎么地?别动不动就离家出走来祸祸我们这些吃狗粮的群众行不行啊。”张佳乐飞快地点开对话框发消息,

“你再胡说我动手了啊,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和喻文州势不两立着呢!”黄少天一把扯了耳机又吨吨吨起来,

“对了我还没问你,前几天你是不是叫上他一起出去泡吧了!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黄少天瞪张佳乐,

“干嘛,我和文州出去玩还要向你报备啊?”

“我不管,从今天起,他喻文州去过的场子我也要去,而且一定要比他玩更大!**”

张佳乐已经不知道翻了第几个白眼了,一脸“不是很懂你们之间的情趣”的表情。

黄少天前一天刚宿醉,这会儿几罐啤酒的量就喝不动了,坐在地上抱着靠垫又是打饱嗝又是打哈欠,张佳乐看着他这副样子一边拍短视频发到群里一边疯狂给喻文州弹消息。

十分钟后喻文州终于敲响了张佳乐家的门,刚一开门就看见张佳乐一脸“见着救星了”的表情把黄少天塞给他念叨“你动作也太慢了我那么早就催你来把他带回去”然后嘭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所以你对我发了一通脾气说不要我管你,之后就来张佳乐家又开始喝,连着三天你也不怕酒精中毒,黄少天你到底是缺心眼还是没脑子?这么大个人没有点分寸?”喻文州生气家无奈地拉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黄少天,

几罐啤酒而已不至于人发懵或者醉了,黄少天刚才突然被张佳乐罩上外套推推搡搡地直接赶出家门然后就看见喻文州的脸,几乎脑子条件反射就要生气拔腿走人,可这会儿两条腿好像又有自己的想法一样死死地杵在原地不动,于是僵持了半天变成了黄少天站在原地看着喻文州模样像是要咬人。

“我给你腾空间啊!”黄少天别过头哼了一句,

喻文州又皱眉,“要是有需要我会自己出去开房,不需要你腾什么地方。你喝了多少还能不能走?”

“啧”黄少天觉得自己和喻文州现在这样站在张佳乐家门口吵架看起来非常幼稚而且奇怪,就像是俩小孩过家家一样,就算被喻文州那句开房气地想打人也给忍下了,猛地推了喻文州一把就去摁电梯,然后一路上板着脸一言不发地跟着喻文州回了家。

原本是代表自由和亲密的据说,现在却成了“落脚点”一样的合租公寓。喻文州不喜欢黄少天夜不归宿流连在各种浪荡的场合,黄少天厌烦回到家看见曾经他和喻文州亲热打闹的角角落落以及随时会让他想起喻文州带人回来过夜的真相。四方一隅成为了他们对彼此偏执的约束,不能白纸黑字明文要求对方却都在心里计较着别人的破例和违约。

黄少天越是想要降低喻文州对他的影响就越是会因为他的任何言行被激怒,折让黄少天觉得很丢脸,他喜欢上了喻文州,和所有一般人一样被喻文州套路了,虽然他花的时间久一点,但那又如何,他还是输了。他喜欢喻文州,因为喻文州而恼怒,可对方眼里他什么都不是,现在更像是一团空气。喻文州和自己划清界限无非是因为已经找到了方向,他却因为喻文州失去了方寸。他输给喻文州,输掉了他的自傲和自信,输掉了他的自由和恣意,他想要喻文州也是他的,至少眼里有他,他要是喻文州最重要的那个人,可现在他们不过是挂着合租关系的两个人,连之前的朋友都称不上,怎么搞成这样的?他介意的要命但他什么都不能说,难道告诉喻文州自己喜欢上他了吗?接着就看着喻文州怎么笑话他用以前自己的言行打自己的脸然后让自己离他远点吗?

当然不可能,面对自己他已经输了,那面对喻文州他至少不能那么可笑。

所以才会强作同样不关心不在乎喻文州的选择,还要过的比他更潇洒更放浪随性,不就是“不在乎”吗,时间久了他一定就不在乎他了,

黄少天觉得自己简直回到了十七八岁的小男生时候,行为举止都幼稚的可笑可他控制不了。黄少天觉得关着门的房间他透不过气,半夜热醒开门晃到了客厅躺倒在沙发上,

他很喜欢人懒在沙发上因为以前他和喻文州经常一起窝在那,他会枕着喻文州的腿刷手机笑地人仰马翻或者看见什么就和喻文州叨叨非要他给点看法和回应总之一定会把喻文州看书的氛围或者手上的工作节奏都打乱,然后被喻文州无奈又赌气地弹一记额头。

好像是很久前的事了……

明明现在头枕着的靠垫比喻文州大腿舒服多了,但黄少天就是怎么都觉得别扭,人翻来覆去也没怎么睡沉,一直断断续续地做着旖旎的梦,梦里对方的脸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可他就是知道对方是谁,他甚至在梦里都清楚明白自己是在做梦,毕竟他不可能和喻文州真的做这样的事,从身体肌肤上流连而过的手指,呼吸在耳畔的低喘,柔软深情的嘴唇,这些都不可能是他能实现的。

一个活色生香的梦做地断断续续热意蒸腾,黄少天在翻了个身把一个软靠垫挤下沙发后突然醒了。

昏暗的客厅和静谧的环境令黄少天失神之余皱了皱眉,身体传来不容忽视的反应和内燥的感觉又令他十分难受,黄少天往上扯了下衣摆,手往运动裤的松紧带里伸,握住的一刻人就轻抖了下,果然正值当年的男人半夜做的春梦的效果还是很强的,这会儿还硬着,黄少天手熟练地撸了两下人就开始涌出热意,硬地不行。

黄少天抬起一手胳膊压着眼睛,在黑暗中凭着本能开始动作,他听见自己愈加深重的喘息,感受到自内而外扩散的热意都在拉扯着他微弱的意志屈服于本能,以至于他都没注意到客厅里突然传来的轻微响动以及这个不恰当的地点。

恍惚间黄少天好像听见有人用非常轻的声音叫自己,热血上脑他后知后觉地抬起胳膊,好像隔着眼睫看见站在沙发边的喻文州,梦境和现实突然产生交汇他一时间竟然不知自己是又陷入一场旖旎梦境还是只是因为他此刻确实是正想着喻文州在自慰所以产生的幻觉。

黑暗中站在沙发边看着自己的喻文州并没有任何动作,黄少天眯着眼睛皱起了眉,终于在一刻意识到现在看见的是真实的喻文州,就在他们的客厅里,就在沙发边,看着黄少天在他面前打飞机。

“操”

脑子不太清醒人的羞耻感也没有那么强烈,又恰巧在欲望即将登顶的边界,反正都是男人也没有太多需要遮掩的,黄少天暗自骂了声动了下想翻身起来回房间去继续,可腰刚抬起来,喻文州突然倾身蹲下一把抓住了黄少天的胳膊往后一压,胳膊被压到一个奇怪的角度,黄少天嘶地一抽气,半怒地叫喻文州,刚开口双唇却被严实地堵住,

“你!”

喻文州没给他再漏出半个字的机会,交触的双唇碾转地亲吻了几下之后立刻撬开他的牙关,舌灵巧地侵入,带着属于喻文州的气息直接卷走了黄少天的理智。没有功夫再管之前对喻文州梗在心口的什么别扭的情绪,被他吻住的那一秒黄少天感觉自己这团本就在爆炸边缘的火直接被喻文州一把助燃点炸上了天,喻文州的吻毫不克制毫无温情,是蛮横的裹挟,强制又强横,还偶尔辅以缠绵揪人地撩拨,没有机会退缩也没有空隙发愣,喻文州只用了一秒就笼罩住了黄少天整个身心从里到外,黄少天常听人吹说喻文州的吻可以把人的魂都勾走,黄少天曾经嗤之以鼻觉得自己才是真的吻技高手,而眼下他真的意识到什么叫做如果能把时间永远停留他甚至愿意把一切都交托出去的疯狂。

黄少天不由控制地扬起下颚将自己调整到一个更易让两人贴合的角度,被喻文州压住的手反手攀住了他的手,直到把原本半跪倾身的人勾着一起带到沙发上完全压在自己身上和他交叠。

黄少天接过那么多吻,唇齿间缠连的水声,彼此呼吸交错的低喘,舌尖和舌面在口腔中交缠交换着唾液相触的声息都像是助燃剂,居然令黄少天都觉得受不了了,原本岔开的腿曲了起来碰到了喻文州和他交错的双腿,一直挺立的东西顶在喻文州腿边时而蹭到引起他阵阵颤栗。

喻文州当然注意到了,于黄少天梦中一直在他身上游走的手这回是真实地拉开他的裤檐向下直接握住了黄少天刚才没来的收回鞘中的,现在从檐口顶出头的东西,

“哈”被握住的一刻黄少天侧了下头错开了交缠的唇舌,喻文州立马追了上去重新捉住他的唇,同时把黄少天人搂着一挤,困在了他自己和沙发靠背之间形成一个逼仄的空间,黄少天人被压着,身下又被握着,唇舌被纠缠着竟然是完完全全被喻文州控制住,昏沉急切地发出唔唔嗯嗯的声响,喻文州伸手扯下自己的裤子毫不犹豫地掏出了自己的东西,两根炽热坚挺的东西被一只大手掌控着握到了一处,不知道是自己烫还是喻文州更烫,黄少天脑子里哄地一声涌起了巨大的热浪,什么叫做一身精血都往下半身冲他这回算是真实的感受到了,他想要更近,想要更多,廉耻和别扭都烧光了,更是忍不住地把自己往喻文州手心,往喻文州的玩意儿上去撞去蹭。

嘴上进退激烈,身下拼着刺刀,两根玩意儿头部释出的淫液使得他们的相缠和相撞既便利又顺滑,摩擦感和黏连感加倍刺激着两个人的神经,那股火焰由身到心碾压过脊椎直冲向脑门,黄少天呼吸一滞大脑一片空白地挣扎,强行把自己从喻文州的长吻中抽离出来,咬着他的下巴低吼着挣扎,“草快放开我……我他妈要射了”

喻文州低喘着贴了过去吻过他的侧脸鼻尖下颚脖颈,嘴上说着“好”,手上倒是撸地更快。

他和黄少天自己的手交缠着同时握着他们的东西在黏连湿滑的身下套地飞快,手指勾连间腺液湿滑,黄少天被自己和喻文州身上的热意连番冲洗着,终于在短暂的一个停顿之后把自己的脸埋在满是喻文州气息的皮肤上,一边轻微颤抖着一边腿夹着喻文州低哼。喻文州死死地搂着压着他几乎也是在黄少天叫出来的同时射了出来。

昏暗的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逐渐平息的喘息声,良久喻文州动了动松开了黄少天的东西和人,反手从茶几上抓来抽纸连抽了好几张,擦干净了黄少天的东西和手,还给他提上了在激烈过程中褪到腿上的运动裤,之后又收拾完了自己,在黑夜中安静地抱着人,让彼此之间的热意渐渐消退。

黄少天全程没有说话,因为不想动弹不想抬头所以只能半睁着眼睛视线落在喻文州胸口,喻文州衣领之下露出的皮肤上有自己刚蹭出来的红痕,他们的双腿依旧交缠,空气中隐约的腥膻味道都分不清彼此,即使擦干净穿整齐又有什么用。

他不知道喻文州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不仅吻了自己还和他做这样的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但他是在已经开始清醒的状态下失去控制和理智把自己交到喻文州手里的,现在的混乱模样有他的一半功劳,这做不了假。

在欲望胜过理智的时候,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就是和喻文州做了这样的事,没什么好找借口的。

他们刚吵完架,还在冷战,以后可能分到扬鞭,在这个时候他们躺在一处互相撸管,这他妈还能更无法收场吗?

喻文州没说什么,抱着黄少天躺了一会儿后还是离开了沙发,走之前留下一句“少天,回屋睡吧,在外面睡会感冒。”语气平淡到好像之前情热低喘急不可耐的不是自己,话说完客厅里传来了脚步和关门的动静,接着一切又安静到只剩下黄少天自己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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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回lofter点点(双手合十

【喻黄】杀手假期 5后续部分

“文州。那你还记不记得,我当时是怎么回你的?”话音未落就动了手,

从刚才开始喻文州就预感不对,只是他刻意逃避了自己的本能预判,而此刻危险突如其来他动作不及对方快,只听叮地一声脆响,喻文州从后腰拔出对准黄少天的枪口就被一把不知从哪里编出来的短刀格开,而黄少天另一只手握着一柄同样的银色尖刀,此刻刀尖已经对准了喻文州的咽喉,距离致命的血管只差毫厘,

而这两把刀的喻文州都见过,曾经明晃晃地展示在黄少天厨房的那面墙上。

喻文州想起来刚才黄少天眼中的内容他为何会觉得不应该地熟悉了,那是他队里的突击位战士在执行任务前眼中会点燃的火,是他们奋不顾身的源泉和动力,是拼杀的预兆。

银色的刀面上反射出黄少天笑地凌厉畅快的面目和锐利不可挡的眼神,洗去了之前几个月所有的伪装,丢掉了懒散不经意的玩笑,撕掉了他平凡偶尔闪光的人设表演。黄少天恢复到了他原本的神茂,眼睛中闪着直面目标前所未有的兴奋,一身筋骨蕴含着强大的爆发力和攻击性,锐利又冰冷地看着同样冷眼盯着自己的喻文州,

“我当时跟你说了的,我也是杀手。”

“你好啊,同行。”

所以楼道里深夜偶然传来的动静,明明标榜深居简出却在半夜经常出门的行为,在市场里能在半秒内反应迅速地救下孩童的敏捷,不同常人的记性,反应能力和应变能力,家里一整面墙的冷兵器,总是生病不见人,突然做出拉断电闸来找自己的异常行为,什么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喻文州早就有所怀疑,只是一次次又被他精巧地骗了过去,加上他对黄少天的好感和对方的一双太会骗人的眼睛,喻文州甚至接受地心安理得,自作主张为黄少天的一些反常找合理解释。

喻文州眯了眯眼,用冷静平稳的语气面对着此刻要挟着自己性命的刀刃和黄少天,“所以你现在要杀我?我才是你一直以来的目标?”

黄少天又往前走了一步,喻文州被他的尖刀逼地也后退了一步,脚一弯跌坐进了身后的单人沙发,黄少天也直逼而上单腿跪在他身边,依旧没有松懈地胁迫着他,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可不会骗你啊文州。我之前就和你说过的,我在这里修养。要说起来我还怀疑过你是不是冲我来的呢。毕竟你是后搬过来的。所以呢,你考不考虑告诉我,我是你的目标吗?”黄少天玩味地冲着喻文州的皮肤贴了贴刀面,“这回可要说实话了哦。”

喻文州神色几无改变,显然是不受要挟,“我说我是过来休假的也是实话。”

黄少天长长地哦了一声,

“既然我不是你的目标,现在你就把枪放地上吧,它老是对着我我看见枪口害怕,万一不小心割开了什么地方就不好办了。”黄少天瞥了眼喻文州一直没有放开的手上的枪,同时大腿随着上身的倾斜逐渐靠近喻文州几乎坐在他身上,喻文州顺势向后仰,但一只手仍旧牢牢地握着枪对着黄少天,只是另一只手扶住了黄少天贴近的腰,

“这我也不太好办,如果少天在我放下枪后依旧手抖,我向谁说理去?”喻文州的左手一点一点加力揉捏着黄少天的腰,尽管那把劲腰的主人此刻正用刀尖贴着自己的颈动脉。黄少天被枪口抵着随时下一秒就会被人在身上开一个洞,但他有种感觉,尽管他现在和喻文州不相上下地互相要挟着性命,但他们在对方眼里都不算什么要挟,至少他没有要挟到喻文州,喻文州那只被自己夸过漂亮的手正不慌也不乱地在自己身上游走,黄少天被他摸地呼吸节奏开始加快,他有种感觉,喻文州擦枪的时候手法一定比现在更令人血脉贲张,这就是别人告诉他的玩枪和拿枪的人的魅力,将杀戮和嗜血收敛在虚伪谦和的假面与冰冷的硬铁下,又能在一瞬间炸开伪装用三分之一秒的加热加压灼烧刺穿过任何生命带走生机。

和他手上的冷兵器不同的凶器魅力,刀具只会因泼洒其上的热血而发烫发热。可奇怪的是黄少天和喻文州选择的是和他们自身性格截然相反的工具,又使用地如此得心应手。

黄少天挑眉笑了笑,“那看来就一个办法了。”

也分不清是刀先落地还是枪先着陆,嗵嗵两声闷响,原本对着彼此的手枪和尖刀瞬间都落在了地毯上。而上一秒还互相对峙着的两个男人下一秒已经搂到了一处将小小一个单人沙发挤地不留半丝空隙。

喻文州的手钻进黄少天衣摆贴着他的肌肤把人搂着压在自己身上,扔了枪的那只手掐住了黄少天的后颈不让人有任何机会逃跑。黄少天顺势真就实在地直接骑坐在喻文州大腿上,单人沙发被两个叠在一起的成年男人塞得满满当当吱吱呀呀。

刚才短暂又令人遗憾的浅吻被谱上了后序,黄少天胳膊架在喻文州脖颈两次,手指穿过他的发梢一会儿难耐地抓紧喻文州的头发催他,一会儿又捧起他的脸一边接受喻文州的进攻和占有,还时不时抽空回以几口啃咬,

身上的卫衣很快被喻文州撩起大半,那段劲瘦的腰露在冷空气中没来得及感觉冷就立刻在喻文州的手掌下被点起了簇簇火苗加温发烫,

黄少天偏头吮着喻文州的皮肤,吻过喻文州干净的下颚,吻过他的嘴角,吻过他的唇珠,同时急促地喘息一边摇晃着互相蹭着他们的腿,

“艹,早知道这样……我……”黄少天想说话发表感谢,可又不想放过自己占有喻文州吻喻文州的时间,

“我他妈还想,你不喜欢我可以,但你要是以后喜欢别人,我是去做掉那几个,或者要不干脆杀了你,这样你就只属于我一个。”黄少天断断续续地说完,腰被喻文州掐了一把,

“哈……反正……我们也不能在一起。”黄少天坏笑着开始解他们的衣扣,

“早知道,我就该早点和你讲清楚了。死也死个痛快……哈……死前先爽一回……”

“卧槽!”黄少天被有喻文州自下而上的一个顶胯颠了一下,刚好感觉到两个人发烫发硬的东西隔着布料撞在了一起,

喻文州伸手打了黄少天一下屁股,“说什么呢?”

黄少天的屁股谁打得了?这一下把本就意乱情迷的黄少天拍了个激灵,他噌地一下坐直了,恶狠狠地盯着喻文州,头发凌乱着,衣服被对方掀到了胸口,两个人的家伙都早就支了起来像是藏着两把枪一样的互相磨着较着劲,

“你敢打我!”黄少天瞪他,“你知不知道整个华南地区,敢打我屁股的不出两个人!”

喻文州好整以暇地瞅他,同时冷不防又啪地拍了一下黄少天另一边挺翘的臀瓣,把人捉了回来咬了一口黄少天咄咄逼人的嘴唇,

“从今天起,整个华南,华北,华中,加起来也只有一个人可以打你屁股。”喻文州手贴在那要挟又暗示性地一阵揉捏。

“就凭你?你不怕我一刀卸了你的招子?”黄少天吃痛地躲开,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喻文州的鼻尖,还是被他一口咬住,湿热的舌尖挑逗着黄少天的指尖,画着圆圈,黄少天看见喻文州暗涌的眼神,心里又痒又烫。

“刀是你自己丢的,除非你身上还有刀?”话虽如此,喻文州眼神里没有丝毫忌惮,他眼神露骨动作更是露骨地对待黄少天,

黄少天轻笑着抽出了手,“你自己来检查啊,你呢?你不会还藏了把枪想要我的命吧?”

喻文州咬着黄少天的耳垂,气声落在黄少天耳里,

“是啊,藏了一把,准备要你命。”说完又一个顶胯,那把枪火热硬挺,要就蓄势而发。

黄少天被喻文州这么一句撩地口干舌燥,理智烧掉了大半,“艹,那来啊!干不爽我要你好看。”说完手一挥把自己扣子全解,他哪里还有什么理智余裕来打情骂俏?双腿一夹直接盘在了喻文州腰上,黄少天火急火燎地一边吻一边催促喻文州,

喻文州得令一样地托起黄少天,又被黄少天闹地呼吸急促,一双长时间待命瞄准的胳膊差点抱不住人,只好深呼吸着侧过脸躲开,掂了下黄少天“等下,我先看路。”

黄少天也不想两个人都摔在地上,只好暂时安分地抱着喻文州俯首靠着他的脖子难耐地喘气,又忍不住语言挑衅,“Go and FXXK me,my Sugar-Killer”喻文州低笑着把人稳稳当当地抱着直接跨过地上的两把刀一支枪,走到卧室门口一脚踢开。

卧室里没一会儿传来阵阵声响,在一阵“你枕头下藏手铐是什么恶趣味啊喻文州?”“操操操你干嘛!给我松开!世界上敢拷我的还没生出来呢喻文州我给你三秒你给我解开——唔!”“我日啊——喻文州你这个骗子”“等等慢点卧槽你慢点啊”的咒骂声中喻文州和黄少天终于一起迎接来了他们的第一个新年假期。

End

(大家元旦快乐呀~等一个互动or反馈!)

【喻黄】踽踽 28

在钢铁丛林里埋伏三天三夜,在边境线运送极其危险的货物面对着边境军和走私犯的夹击,在乱斗里鏖战从头至尾,在沉堂里挨鞭子,一次次危机四伏又艰难异常的任务和处境都没能令黄少天在不堪重负后陷入昏迷完全丧失他的敏锐度,而这一夜可能是终于脱下了沉重的枷锁和镣铐,解开了盘踞心头十余年的噩梦,于无妄中获得了生的希望和意义,黄少天整个人都陷入了松弛的状态,包括身体包括精神。随时预备好颠沛流离和风霜催折的坚韧在一阵阵摇晃和喘息中化成烟雾再也摸不到痕迹。他这一觉睡地他毫无知觉,在柔情蜜意中恍惚地闭上双眼又在怅然迷蒙中睁开眼,竟然有种一生只过了半秒的错觉。

黄少天呼了口气,在被窝里动了动手指继而抬了下胳膊,一连串动作后他发现自己身上身下都十分爽利,除了偶尔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些怪异的……不适感。倒也不是说难以启齿,实在是这种感觉太久违了,连带着会想起之前发生过什么,喻文州凌厉的线条,从下颚滴落至自己胸口的汗水,交扣地双手,难掩地声息……

黄少天咬了咬下唇决心还是侧卧睡,等他翻转过去这才发现身边还躺着个人,黄少天抬头发现喻文州居然一直醒着。

他们之前回到喻宅是中午,一番吵闹后从中午开始几经几场,现在醒来后已经是深夜,房间里唯有屋外的浅浅月光透过纱帘投进地面,喻文州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就如此靠坐在自己的身边,一双眼睛安然地注视着自己。

黄少天没有爬起来依旧躺着,不过从薄被下伸出了手握在了放在自己腰上的喻文州的手上捏了捏,

“你不睡吗?不会一晚上就这么一直看着我吧。”黄少天张口发现嗓子也有点不舒服,

喻文州点了点头,勾住黄少天的手指。

黄少天笑了一声,“我也是难得累着了……没想到做这个有这么累。平时我睡觉的时候谁进我的房间我都会立马醒过来。所以看见过我睡着样子的人很少,刚才你躺在我边上我醒过来的时候都没感觉,你今晚赚翻了。”

喻文州捏了捏黄少天的指腹,“你之前几次抢救的时候不算吗?”

“啧,家主你在扫兴吗?”黄少天不满地使劲抠他的指节,又一边给他揉一边问“你给我洗过了?”

“先擦了擦,给你洗怕你醒过来会动手打我。”喻文州轻声说,

黄少天听完就偏头埋进枕头笑了会儿,觉得喻文州这么说话的样子十分有趣,“你还怕我打你?我是因为谁才被弄晕过去的,到底谁怕谁?”

喻文州眼神动了动,“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叫医生来。”

“诶别别!没有不舒服,我没有那么娇气!确实没有什么不舒服就是……不太适应。老实说,我以为我醒过来会怎么样的……就浑身难受各种排斥,就像之前……咳。但是刚才醒过来之后又觉得没有什么,我还挺能接受的,可能只是因为你吧,或者是因为你在我身边,我是真的放下了。不过要是客观一点来说,现在还有点困难就是我不太好去回忆,发生时间太近又太深刻,所以我很容易回想起片段,身体记忆带动情绪记忆所以我现在想想可能都随时要硬。”

黄少天说完自己笑了两声,他居然能没皮没脸说这些也是真的不一样了。想至此便对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喻文州龇牙轻轻咬了他的腰一口。

“倒是你,你还好吗?是失眠了吗?”

喻文州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用胳膊把侧卧着的黄少天往自己身边揽了一下,“只是觉得……我好像做错了很多事,错过了很多事,也错过了很多你。本来是想陪你睡会儿,但是又觉得按照你的习惯我醒来你很可能就已经走了,我想多看一会儿,一看就看到了现在。”

黄少天眨了眨眼,他和喻文州之间有很多说不清楚的东西,谁对谁错,错过了还是误解了都已经没有办法一桩桩一件件拿出来追究,他从来也没有要追究喻文州的意思。现在与其说是放得下放不下,倒不如说是觉得那段时间多少有些遗憾。可真要给他重来的机会他可能还是一样的选择,如果没有那些针锋相对和盘根错节,如果他们没有互相折磨着撕开彼此的伤疤,那么也不会触及到彼此脆弱又残缺的灵魂,也不会有这样放过自己接纳自己的可能。

“你躺下来吧,我也想看看你。”黄少天拉了拉喻文州,

喻文州拉开薄被跟着躺了下来和黄少天双目相对,手还是握着放到了嘴边吻了一下,“看吧。”

喻文州的眼神一直平淡无波,看不出多少情绪,所有的算计和手段都藏在他的伪装之下,只有在最后时刻能让人读出危险和残忍。几时会像此刻一般一双眼中只有一个人,安静地注视着他,只看得见浓郁散不开的柔情。

黄少天伸手摸了摸喻文州的侧脸,手上的触感柔软暖和,感受到是完全不同的连灵魂都活生生地活在人间躺在自己身边的喻文州,“以前很多事我习惯自己一个人去做,没有和谁交代的必要也不需要别人的理解,我想做我就做了。现在想想是我有失,和你有关的所有事我做什么都告诉你,为你好的,担心你的,全都告诉你,我依赖你信任你你都必须要知道也要给我回应。不许再一个人乱想也不要误解我。”

“我答应你我不会离开你,无论我在做什么去做什么有多大的危险和难度我都会回到你身边,怎么都会回来。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可以吗?以后我们有什么就互相说,你有任何情绪都发泄给我你想发作你想发泄我陪着你帮你兜着。你只要答应我,不要想着保护我把我藏起来把我隔绝在你的危险之外,我受不了这个,因为我站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才是最有活着的意义和寄托的,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你不希望我受伤我就不受伤,不冒险,以后我也不会自顾自地为你那么拼命,哦,拼命也会,毕竟都刻在骨子了。但我会想方设法地活着,会想尽一切办法回到你身边。”

“你的不安我都兜着,刚才说的这些我通通都答应你,所以你也答应我好吗?”黄少天认真地看着喻文州,他心尖上最重要的人在眼前,用恶伪装自己只为了保护他心里的这个人这份心,如果一个人一生只能为一件事飞蛾扑火,那喻文州就是他的奋不顾身。

黄少天说那些的时候喻文州的视线紧紧地锁着他,眼光沉沉有万千情绪。

他比黄少天承受的东西更多,施加给自己的压力和折磨更多更重,毒和怨经久渗透进他的思想和言行,又因为自身的克制压抑他才能在平时做一个普通人。两相逼迫过于残忍不然他也不会把自己逼到发疯的地步,这些不是一朝一夕又或者一个承诺可以放得下的。黄少天的性格里有洒脱的内核但他没有,处心积虑太久了喻文州都不相信自己能变好,可黄少天相信,他们是很不堪,但他们在彼此眼里又是那么重要和简单,为了这个相信为了黄少天他都需要放过自己。

黄少天一直安静地在等他的答案,喻文州感受到从黄少天掌心传来的温暖和依赖,终于点头,“好。”

知道喻文州的承诺意味着什么,黄少天听到后觉得之前的眼酸又要重来,黄少天颔首笑了笑觉得这样有些傻于是往喻文州那边靠了点,他想抱一下喻文州。可喻文州反而上身向后了些微似乎是要错开的样子,黄少天突然诶地叫了一声,“怎么个意思?”

喻文州垂了垂眉目,接着黄少天居然听出了喻文州语气里的踌躇,“先别靠我太近少天,我其实还需要……但你现在应该休息,所以最好先别靠过来,我现在这样陪你躺着就行。”

黄少天愣了愣,随即明白喻文州是什么意思。

黄少天摸着喻文州脸的手向下,食指勾起喻文州的下巴,哪管他说了什么直接凑上去吻了吻喻文州的唇,然后借势直接搂住了喻文州把自己贴了上去,

“刚答应我的事你就反悔?不是说了吗,你有什么情绪需要发泄需要解脱的我都在,我就躺在这里你憋什么憋?而且你好像很小看我,我说没事就是没事了啊,身体上心理上都没事,哪里需要那么久的适应期又不是什么小屁孩。没有在和你硬撑。有些事有了第一次就应该乘胜追击,喻家主这个道理还要我教吗?”

“我刚才说了,光是想想就想硬你当我是哄你的?现在不是你肖想我,是我也在渴求你,你就当行行好?”

黄少天边说话,被子下的身体也不老实,没几下喻文州的呼吸开始有些波动急促起来,伸进被子抓出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给他乱摸的黄少天的手,惩罚性质地咬了咬他的手腕,“这种时候不要招我,吃苦的是少天。”

黄少天知道自己得逞,一边吻他一边笑,“甘之如饴。”

黄少天几下就拨弄地翻了过去躺着,后背贴在了喻文州胸口,薄被下两人都不着片缕,肌肤相亲着蹭了没几下就都热地面红耳赤,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喻文州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顺着黄少天的后臀摸到了他的腿根,自后掰开他一条腿,坚挺的东西已经来到入口,黄少天被戳的后仰脖子手向后抓在喻文州腰上,

“哈……文州你先告诉我,你现在是……”

“清醒的。”

“少天,给了我以后,你就永远是我的了。”他不断地吻着黄少天的后颈和肩膀,一下又一下,呼吸炙热地喷在黄少天的皮肤上,再次点燃起房间里的温度,情到深处咬住了黄少天的皮肤,

“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甫一说完便在黄少天的一声喟叹中把自己再次送入了还湿热着的缠绵处。